
顾苍霖的目光顿住了配资门户平台官网。
姜念念也愣住了:“啊?刚刚看你和我老公聊得这么开心,我还以为你没有男朋友呢。”
“因为是客人才多聊了两句罢了……”我解释。
“看来是我误会了。”
姜念念放松下来,挽着顾苍家的手臂笑着问。
“不过你的男朋友是什么样的人?有没有我老公好?”
我看了眼顾苍霖。
“他……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。”
顾苍霖垂下眼睛,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:“回去了。”
他好像没当真。
可我也没骗他。
三天后,我真的要举办婚礼。
我来云南,是想在死前,完成和顾苍霖未完成的约定。
下午,我去订婚场地送花。
展开剩余90%订婚用的花,姜念念要先看样品。
场地定在洱海畔,红毯自高台绵延至宴会深处,斑斓而盛大。
周围有几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人低声讨论。
“老大不是还在老挝吗?大小姐怎么会把订婚典礼耀武扬威的搞到云南来?”
“好像是说,新郎是云南人,所以来云南办。”
“一个小白脸,不就脸长得好看一点,老大也放心把女儿嫁给这种废物。”
“人家可是靠脸混到了三把手呢……”
我垂眸,仿佛什么也没听见般,提着花去化妆间。
姜念念正在镜前化妆,顾苍霖站在她身后,温柔地为她戴上一串闪耀的钻石项链。
“好看吗?”姜念念问。
顾苍霖低下头,吻落在姜念念后颈:“很美。”
我攥紧手。
姜念念转头,看见了我。
我扯了扯嘴角:“姜小姐,您看一下,这几种花搭配可以吗?”
姜念念看了一眼,随口道:“放桌上吧,我等下看。”
我放好,听见电视在放新闻。
“三天前,某女星与毒贩的女儿表示,想去做韩国做练习生出道,被大众集体抵制……”
姜念念嘟嘴不满:“毒贩的女儿怎么了?毒贩贩毒,又不是他女儿贩毒,跟他女儿有什么关系?真不知道有什么可抵制的,因为嫉妒吗?”
我手顿住:“大概是因为,她用的钱是她爸贩毒赚来的。”
话刚落,周围还有些讨论的声音一瞬寂静下来,姜念念也看向我。
气氛一下怪异起来。
我不自觉的紧握了花束,立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。
我心中慌乱,正想着怎么解释,顾苍霖忽然冷笑:“一个送花的,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?”
他抬手将我手里的花打翻。
“这花拿走,我们不要了!”
我从来没见过顾苍霖这样狠厉的眼神。
我立即低下头,颤声道歉:“对不起,对不起,是我乱说话,请别投诉给我老板。”
姜念念却不搭话,只看着我,周围人也就看着我。
我背后一阵发凉。
顾苍霖嗤笑起来:“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?”
我深吸一口气,立刻跪了下来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我下次不敢了,请不要投诉我,我真的很需要这个工作。”
我一边说着,一边朝姜念念磕头,一连磕了十几个。
姜念念脸色才缓和,拉住顾苍霖的手臂。
“哎呀老公,你别那么凶嘛,花都弄我鞋子上了。”
“我一个卖花的懂什么,还不是上面宣传什么信什么,没点脑子。”
顾苍霖脸色这才缓和下来,反牵过姜念念的手:“滚出去吧,没有下次了。”
我白着一张脸,连忙起身要离开。
可刚到门口,一个男人却忽然迈步拦在了我面前。
“等等。”
我整个人都僵住了,就见男人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,忽然咧嘴笑了。
“大小姐,我怎么觉得这个女人有些面熟?好像在新闻上见过?”
我心口紧缩。
我上过新闻,当年送缉毒警察家属去医院,却被蹭流量的网红拍了下来。
当时网警发现后很快就删除了,没想到会有人记得。
我有些慌了,大脑这一刻却很冷静,把问题抛回去。
“大哥,我、我也不知道什么新闻拍到我啊?是不是前几天送花超时被举报了?”
我不断哭:“求你们别把这件事告诉我老板,不然我一定会扣我工资的。”
姜念念不胜其烦:“行了,赶紧让她走!烦死了。”
见姜念念真生气了,那人也只得悻悻让开路。
我慌乱走出去,强壮镇定一直走到街头,才扶着墙壁不断干呕。
心脏像是要跳出来一般。
这是我第一次直面这些人。
曾经不是没听说过他们残忍,刚刚真觉得,说错一句话就会死。
街上有些拥挤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我仓促回到花店,老板居然来了花店,坐在门口垂着头。
我的心一跳:“怎么了?”
老板沉声说:“隔壁老徐一家三口,刚才都被车撞死了。”
老徐,是前段时间在工作中牺牲的缉毒警。
葬礼上,跟风来的网红拍下了他家人的照片,发到了网上。
对于缉毒警察的家属,保密一直很严谨,但架不住那些无孔不入想要吸‘流量血’的网红。
我一瞬间好像喉咙失了声音。
老板哽咽了:“一个老人家,一个妇女,孩子才一岁,婴儿车里全是血,他们说下午就搬走的,就差一天……就那么几个小时。”
他捂住脸,不甘又怨恨。
“为什么毒贩的女儿能光明正大的活,他们却不能……”
这惨死的一家三口没有葬礼。
可第二天,那条路上却全是鲜花。
网上公开了老徐的名字和照片。
代表着他三代之内,再也没有直系亲属了。
我去路边送了朵向日葵,旁边有谁在刷着视频。
“自2026年1月1日起,吸毒者档案将被封存……”
抬头看着充满尘嚣的街道,走在鲜血未干的路上。
我想到了顾苍霖,想到了那本满是姓氏的笔记本,胸口渐渐的开始透不过气来。
我紧急回到家,吃了药,老板打电话说酒吧有人订了花。
酒吧我去过几次,我轻车熟路的找到包厢,刚推开门,就听见里面的人在大笑。
“那条子家里人都死绝了吧?你说做条子干嘛呢?害自己还害家人。”
“这么多年了,死得条子还少吗?还那么多人去送花呢。”
“别条子条子的叫,万一以后你也当上条子了呢哈哈……”
我咬紧唇,假装没听见,把花放再桌上就走。
谁知那个人却伸手抓住我的手,上下打量了我一眼:“美女,陪哥玩玩啊。”
我吓一跳,连忙推开他:“别碰我!”
那人挑眉:“呦,还是多带刺的玫瑰。”
周围人起哄:“陈哥,你不是最擅长摘这种带刺玫瑰了吗?今儿个让兄弟们开开眼。”
几个人说着上前,将我围在了中间。
我顿时有些惊惶。
这时,身后忽然传来声音。
“在干什么?”
我回头,看见顾苍霖正在门口看着那些人:“上我这儿闹事?”
他一脚重重踹在桌子上,冷冷道:“都有几条命啊?”
桌上的酒杯酒瓶碎了一地。
那人立马怂了:“顾哥,我错了错了……”
“滚。”顾苍霖点了根烟,看我:“你也滚。”
我惊魂未定,刚想走,却感觉到一阵头晕,后知后觉去摸鼻子,才发现流鼻血了。
“抱歉,用一下卫生间。”
我慌忙捂住口鼻跑进卫生间,手抖着拿出药胡乱吞了下去。
以前流鼻血,吃了药就能止住,只是这次却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也止不住。
我低头看着洗手台满池的血,眼睛一点点湿润。
“还不走?”顾苍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我没说话,也不敢回头,我怕让顾苍霖看见。
我闭着眼睛没有动作。
半响,才听见顾苍霖叹了口气,翻开打火机点了根烟。
尼古丁的味道充斥而来。
顾苍霖被烟渡过的声音有些低哑:“后天我就要和姜念念订婚了。”
我没说话。
顾苍霖说:“我和她会像普通夫妻一样过日子了,夫妻间该做的事,也会做。”
他靠着墙,语气很淡:“如果任务进展缓慢,我们还会有孩子……”
我的心好像被刺出一个大洞,忍着哽咽,“嗯”了一声:“所以呢?”
这次,顾苍霖沉默了更久,然后说:
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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